「开源之史」系列之三/七: 不同的群体采用不同的许可 —— 双重许可下的商业与共同体
将人群区分出来,是商业的必经之路,总是有人愿意购买,无论是商品、服务、理念、承诺,开源项目所形成的能够有效解决问题的知识财产抽象物品,软件作者按照自己的意愿和理解,不同的使用者授予不同的许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的。
将人群区分出来,是商业的必经之路,总是有人愿意购买,无论是商品、服务、理念、承诺,开源项目所形成的能够有效解决问题的知识财产抽象物品,软件作者按照自己的意愿和理解,不同的使用者授予不同的许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的。
将文章凑成书,是需要努力的,不然就是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信息罢了。
开源本身的文化固然可贵,但是这毕竟是现代社会中极少数的一个群体采用了一种看似可以的方法,从人数的占比,以及在现代社会中所起到的作用来看,显得微不足道,当我们面对探索太空、破解基因、利用RNA、气候变化等更大的难题的时候才会发现,开源是镶嵌于其中的,而文化不过是众多文化中一种罢了,不是计算机革命,根本就不显山不露水。
我们无法脱离计算机程序而大谈特谈开放源代码,至少不应该偏离太远,正如『开源之道』主创适兕经常举的例子一样,用文言文到白话文的比喻,也是和语言有关。我们的这个大章节是讨论关于程序开发的协作的,万变不离其宗,或许我们需要转换完全不同的视角来看这个。
我们很难画出一条明确的界线,某年某月某日,基于电子邮件的开源协作诞生了,人们只是朴素的认为当什么什么出现了,是不是可以将正在做着的事情更加简化的使用,基于电子邮件的协作其实恰好是因为作者们住的比较远,又时间对不上,索性就用起来了,尽管有各种各样的来回沟通,但是却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协作世界。
理解自下而上,没有比Apache 软件基金会更好的例子了,从治理的角度讲,这是一个优绩制堪称完美的演化,从8+3的小组,发展为如今几千人的开发者团队,掌控着互联网半壁江山的运行,而所遵守的Apache之道也不过寥寥数语,为道日损也不过如此。
围绕一类技术的发明和创造可以发展出一批相关的人群,我们耳熟能详的创客、极客,就是如此,这类人群在历史上总是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从建筑工程到制造工具,计算机也不能例外,自从发明以来,就有一群有一群的工程师不断的形成各自的风格和文化,以及坚守的价值观、伦理,其中对后世发展至关重要的一类叫做 Hack 文化,这类人叫做Hacker,做的事叫 Happy Hacking。
在知识之树上,社会和文化是枝叶繁茂的重要表现,文化究竟对于社会发展和个体的完善发挥着何等定量的作用,数学家面对此一筹莫展,只有经济学家说文化至关重要。就开源而言,如果能够把它背后的文化抽离,它还能剩下什么?它还是开源吗?这才是值得回答的一个问题。
开源的许可,是镶嵌在整个信息产业下的知识财产权之中的,如果不能了解正式的关于版权、专利、商标等立法的,那么也就无从了解开源许可的意义,当然就更加无法理解风险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兼容性问题,每个许可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不把他们放在公有领域。笔者还是在这里给读者简单梳理一下关于软件及其服务的知识财产相关的立法情况。